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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联网之父”说创新(图)

发布时间:2017-07-10 09:57:56  |  来源:城市快报  |  作者:凯文·阿什顿  |  责任编辑:朱曼硕





假如从前我们认识的创新是被误解的,那我们关于创新的方向还是正确的吗?

关于创新创造,我们听过同样的故事:它与灵感、顿悟、酝酿以及天才息息相关——诗是在梦中写成的,交响乐是一气呵成谱出来的,事物是从“无”一下跨越到“有”的……它看上去神秘莫测,创新者都像魔术师一样。

这真的是事实吗?

在《被误读的创新》一书中,“物联网之父”、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凯文·阿什顿,汇聚自己20年的研究成果,横跨科学、商业、艺术和管理领域,试图找到一个确凿可信的答案。他发现,从寻找、发现到发明,创新元素早就包含在从古至今的人类行为里。

在书中,他带着大家一起探讨以下这些引人关注的话题:乔布斯的创新来源于哪里?为什么捕鼠器会成为专利最多的发明?幽门螺旋杆菌是怎样被发现的?让牛顿站在肩膀上的“巨人”究竟是谁?完整的一罐可口可乐是如何诞生的?

通过对人类创造史上重大案例的梳理和解析,《被误读的创新》向我们揭示了人类探索、发现与创造背后的真相——探索未知的主要方法是靠不断试错摸索,靠归纳总结。

在解开创新“谜团”的同时,呈现给我们一幅乐观且极为真实的画面,从而让我们明白创新的机制和原理,掌握创新的步骤和方法,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代背景下,发现机会、实现价值。

1815年,德国的《综合音乐杂志》刊登了莫扎特写的一封信,在信里他对其创作过程作了如下描述:每当我自由自在、独自一人且心情舒畅之时——譬如乘马车旅行时,或美餐之后去散步时,又或是夜间睡不着觉时——我的思维最为流畅、丰富。这一切能点燃我的灵魂……

换句话说,莫扎特最伟大的交响乐、协奏曲和歌剧,是在他独自一人且心情很好时,完整地进入他脑海的。他不需要工具来撰写,一旦在想象中完成了自己的杰作,他所要做的,就只剩将它们写下来了。

这封信多次被用来解释创作,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它帮助人们形成了关于创造的普遍看法,但这之中存在着问题——莫扎特并没有写这封信,它是伪造的。这一点是由莫扎特的传记作者奥托·扬于1856年首次披露的,后来也得到了其他学者的证实。

莫扎特确实非常有才华,但他的创作不是靠魔法。他先大略地写下他的作品,修改它们,并且有时会卡壳。没有钢琴或羽管键琴,他可能无法工作。他会先把工作搁置一段时间,然后再回过头来继续。他在创作时会考虑理论和技艺,而且他会在节拍、旋律及和谐方面作很多思考。

尽管他的天赋和一生的实践使他的创作迅速而流畅,但是他的作品问世确实靠的是工作。杰作并没有像源源不断的水流一样进入他的想象,也不是无需创作工具,他也没有一次性把它们整个写出来,不加修改。那封信不但是伪造的,而且是错误的

创造力的神话意味着很少人是有创意的,任何成功的创造者都会经历戏剧般的瞬间顿悟,创造更像是变魔术,而不是工作。只有少数人才有能力创造,而且创造对他们来说很容易,其他人为创造所作的努力注定要失败。

本书就是要说明为什么这个神话是错的。

我早期的职业经历都表明我并不善于创造。我曾经争取实施我的想法,但我每次作出尝试都会惹恼别人。如果我获得了成功,他们就会忘记这个想法是我的。我读了所有我能找到的关于创造的书,每一本都告诉我同样的事情:点子是魔法般到来的,人们会热情欢迎新创意,而且创造者都是赢家。

直到1997年,我有一次试着去解决一个似乎很无聊但后来却发现其实很有趣的难题时,我才首次想到那些书或许是错误的。

我无法让公司一款颜色很受欢迎的口红一直都在货架上。在所有时候,一半数量的商店都缺货。经过大量的研究,我发现这个问题的起因是信息量不足。

要知道某一时刻的货架上有什么产品,唯一的方法就是亲自去看,这是20世纪信息技术的一个基本限制。在上世纪90年代,几乎所有输入计算机的数据都来自人通过键盘的输入,或者有时是来自条码扫描。商店员工没有时间一整天都盯着货架,再将他们所看到的情况加工为数据输入电脑,所以每家商店的电脑系统都相当盲目。

店主没有发现我的口红没货了,但是购物者却发现了。购物者耸了耸肩,拿起另一款口红,在这种情况下我的销售业绩可能会受损;还有可能他们最后一支口红都不买,这样连商店的销售业绩都会受损。口红缺货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一个极微小的问题,但它却是世界上最大的问题之一的一种症状:计算机是没有感官的大脑。

这个事实过于明显了,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它。1997年,计算机是50岁,多数人与它们一同长大,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工作方式——人输入数据,计算机处理数据。它们的名字也证实了计算机是被视为会思考的机器,而不是会感觉的机器。

这并不符合人们最初设计智能机器的设想。在1950年,计算机的发明者阿兰·图灵写道:“机器最终将与人类在所有纯智能的领域竞技。但是从哪一个领域开始比较好?许多人认为是一个非常抽象的活动,譬如玩象棋,就再好不过。不过我们也可以认为,最好能给机器装上金钱所能买到的最好的感觉器官。这两种方法都应该尝试”

然而很少有人尝试第二种方法。在20世纪,计算机变得更快、更小,而且被一个个连接起来,但它们并没有得到“金钱所能买到的最好的感觉器官”。它们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感觉器官”。所以在1997年5月,一台叫“深蓝”的计算机能够首次打败人类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但计算机却绝无能力看到一支口红是否在货架上。这是我想要解决的问题。

我把一个小小的无线电芯片放入一支口红,把一根天线放入货架,并笼统地将此命名为“存储系统”,然后这成了我的第一个发明专利。在上世纪90年代,互联网刚刚面向大众。通过连接到互联网并在网上保存数据,该芯片能够节省金钱和内存。为了帮助公司的主管们了解这个把像口红之类的物品(还有尿布、洗衣粉、炸土豆条或任何其他物品)连接到互联网的系统,我给它起了一个短而不合语法的名字——“物联网”。

2003年,我们的研究得到了103家企业的赞助,还在澳大利亚、中国、英国、日本、瑞士的大学中有额外的实验室;麻省理工学院还签订了一个利益丰厚的许可证交易,使得我们的技术更加面向市场。

2013年,我的词语“物联网”被添加到了《牛津词典》中,它被定义为“被人提议的互联网的一个发展。在物联网中,每个日常物品都连接到网络,使它们能够发送和接收数据”。

这一经历和我读过的那些关于“创造”的书籍中的故事毫无相似之处,没有什么魔法——虽然有少数的灵光一闪——只有成千上万个小时的工作。建设“物联网”是缓慢而艰辛的,充满了政策上的担忧和各种错误,它们与宏伟计划和战略毫不相关。

我学会了通过失败来获得成功,学会了预见冲突,学会了不为逆境的到来惊讶,而是为它做准备。

文| [美]凯文·阿什顿(本文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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